顯示具有 文章-【二創】-Others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文章-【二創】-Others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企劃|莉達堤雅】終末



00.

  沒有光照也就沒有黑暗。
  沒有黑霧也就沒有曙光。
  因為那一剎那的光,才得以在黑暗中目視這世界曇花一現的美麗。
  因為在黑暗中得到一瞬間的光,才知曉整條街上全是狗與鼠輩的屍體。
  妳原本不會看到、也不會意識到,直到整條道路上滿目光明,於是妳見到了小偷與鬼、狗的斷肢與肚破腸流的溝鼠;妳將腎臟與橫膈膜踩成一淌蘇芳色的軌跡,讓那染料於石徑上蔓延,直至水溝都充滿屍臭的芬芳。
  只要不打開光,妳明明就不會知道妳腳下踩著的是軟綿綿的肉脂與死物。

  ……但妳是知道的對吧,莉達堤雅。
  妳知道妳是踩著什麼東西過來的。


2018年12月17日 星期一

【企劃|莉達堤雅】流洩的幻影



01.

  她徜徉在死海裡。
  感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
  散落在海面上的藻類突然伸不到地平線,那些沾了黑膽汁的墨綠物體停在火燒色的天際,與海平面對齊,過不了多久,那些零星花火就會如玻璃碎片,被掃到最深處的水溝裡。
  那裡無聲無息,無風無雨,無邊無際,沒有色彩,沒有氣味。
  而且永遠沒有,永遠沒有任何一句話語。

  「聽好了──」
  有個皮肉湊合成的夢魔在她枕邊,「那東西」皮囊上有個縫線,裂開了一張鮮紅的嘴,她看不清「那東西」的面容,只看見扭曲的口腔。
  那個口腔對她說:
  「聽好了,莉達堤雅,妳知道豬有豬的味道吧,狗有狗的味道,貓有貓的味道,婊子也有婊子的味道。妳知道那像什麼樣的氣味嗎?」
  她沒有回答。
  但莉達堤雅本能性地知道,「這個東西」遠比她高貴、遠比她醜惡,也比她更有權力。
  「蕩婦。」即使被這樣稱呼,莉達堤雅也沒有被賦予反駁的權利,蕩婦的一切都需交予更偉大的人、或者那些適合使用蕩婦的人,蕩婦的隧道會被進入、被摧毀、被放入惡獸,將她肉體撕成比毀了的襯衫更糟糕形狀的「那東西」說,說他去過淺灘。
  他說他去過沙灘,那裡就像女人愚蠢的肉穴,無論多麼骯髒的東西,只要微微使勁,都會如深陷沙渦的垃圾與碎石那樣沉入更深的沼澤裡,無盡的淺灘等待潮汐,而潮汐回應呼喚之於則帶來了更多海洋的垃圾。
  得死的像垃圾一樣。
  就像豬會以豬的方式死去。

  「妳這婊子也會死得跟婊子一樣。」阿爾瑪迪說。


2018年3月13日 星期二

【HWIP】芙蘭德校長與黛安娜級長



  「……校長,請問您有在聽我說話嗎?」
  「噢,有啊。」披著斗篷的奇怪男人從面具底下悠然自得地發聲:「我也覺得斜角巷那間烤布丁很好吃。」
  「您根本就沒有在聽我說話。」黛安娜冰冷地說。

  擔任史萊哲林級長的黛安娜
‧墨菲依舊面帶笑容,看著被她稱作「校長」的那個男人時目光卻冰冷不已,像是硬生生吞入整桶冰塊。
  要是被維若妮卡看見了,大概會困惑地想「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了」。
  不過要是私下更熟悉黛安娜本性的依蕾托,大概會看出黛安娜是難得地真的動怒了。

  「妳幹嘛要這麼生氣呢?黛安娜級長。」
  「您說的話真有趣。」但黛安娜的眼神裡毫無笑意,「我並沒有生氣。」
  「妳是月經期嗎?」
  「請不要詢問女性這種問題。還有,我不是月經期。」
  「我想也是。」全身覆蓋在漆黑斗篷之下的男人說:「妳的經期應該在上禮拜就結束了。」
  「……我就不過問您為什麼會知道了。」
  就如同布雷.芙蘭德校長的懶散語調沒有因為被質疑而撼動分毫,黛安娜自始自終都維持著親切而友善的微笑。
  芙蘭德像是正在以惹怒這名看似典雅端莊的女性為樂,而隨著校長越來越顧左右而言他的奇怪言行,黛安娜臉上泛著笑意的輪廓也隨之加深,她的視線如爬蟲類般冷冽,笑容卻令人聯想到發怒的獅子。

  「女孩子別這麼小孩子氣,我倒是可以回答妳剛才的問題,黛安娜級長。」
  「哦,您現在又有心情回答了?」
  芙蘭德沒有理會這個冷嘲:「我的確是指使我的一些學生去森林附近採集……」
  「不是你的學生,是我的學生。史萊哲林的學生。」黛安娜皮笑肉不笑地打斷他,「而且不是森林附近,校長,您很健忘我姑且提醒您一聲,他們進入內部了。」
  「哎呀,技術性來說他們是我的學生沒錯。」
  芙蘭德慵懶的語氣會讓人誤以為他和黛安娜只是在談論天氣:「再說只是森林外圍,而且有艾勒跟著他們。」
  「我知道艾勒先生也在,但不是那個問題。」
  「至於黛安娜同學的問題呢──就是妳太神經緊張了。」
  「您真愛開玩笑。」
  「會為了幾個學生來特地跑來找我質詢真不像是妳的作風,小丫頭。嗯說到作風,聽說妳的原則是『不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說話這麼大膽行事卻這麼謹慎其實還挺好笑的喔?我的意思是,妳就是這種矛盾的性格所以妳才一直和妳父親……」
  「砰」!
  的一聲,黛安娜將懷抱在懷裡的文件夾一口氣拍在校長桌上。

  有那麼一瞬間,黛安娜‧墨菲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個良好教養小姐的形象。
  她柔和的笑容正對著眼前隨意癱坐在椅子上的奇異斗篷人,一語不發地與他對望──如果面具的那兩個孔算是眼睛的話,他們算是在互相凝視著。

  「總之,請不要再這樣做了。想採什麼藥草或收集生物請自己去禁忌森林去死。」
  芙蘭德即使被熟識多年的女學生這樣瞪著也依舊不動分毫,他散漫而輕浮的態度只差沒有大聲哼歌而已,他如果真的面具底下確實有人類的腦子,這時候大概也在思考活米村有賣烤布丁的甜品店還不是眼前這個動怒的級長。
  「……布丁……」
  「我想沒有人在說布丁的話題。」
  「那妳剛剛說了什麼?」
  「叫你去死。」黛安娜簡潔地說。

  「既然您腦袋還是這麼鬆弛大概裡面也只裝了布丁內餡,那我就此告辭好了。還請您考慮我的建議,雖然布丁餡大概是沒有記憶體的存在,但我姑且還是說一聲。」
  「嗯──」
  「瓦爾雷特教授轉交的文件我也親自送來了,您自行過目吧。」
  她優雅地行了個禮,側過身子便轉身離去,布雷·芙蘭德在她踏在第一個台階時才終於想到什麼似的叫了一聲「嘿,小丫頭」。
  但黛安娜沒有理會他。

  壁上兩排畫像十幾顆眼睛都凝視著那個女性身影離去,大多時候都十分嘈雜的畫像們卻在這種時候一個個都閉上嘴,從黛安娜踏入校長室的那一刻起,他們除了偶爾竊竊私語以外沒發出半點聲音。
  ──直到校長室的門當著芙蘭德的面用力地闔上為止。
  「真是小女生。」那個陰暗的斗篷似乎這麼低聲說了一句。
  畫像們一同將眼珠子轉回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惹她生氣了。」
  「又惹她生氣了。」
  「跟芙蘭德相處愉快的人好像也沒見過。」
  「真是糟糕。」
  「真是糟糕的人。」
  「等等他算是人嗎?」
  「好像不太算。」
  「算斗篷吧。」
  「真是糟糕的斗篷。」
  「我也覺得他是糟糕的斗篷。」
  「剛剛那個女孩子性格也很不好,但斗篷更糟糕。」
  「就是就是。」

  無論從布雷
‧芙蘭德的語氣或是外表,都不可能得知他究竟在想什麼,甚至這個人身上幾乎沒有一個元素是真實的,包含他的名字也是,就算平常以男性的語氣講話,實際上也沒有人知道斗篷底下的「東西」究竟是男是女。不過當他轉動戴著面具的腦袋面向畫像們時,想要他們閉上嘴的意圖還是十分明確的。
  「真是一群欺善怕惡的畫像呢。」面具下的聲音呆板又毫無起伏,無法感覺得出任何喜怒哀樂的情緒:「剛才那丫頭在的時候就一句都不吭。」
  「剛剛那個小女孩就算能歸類在『惡』的那邊,你也離『善』差了大概有一條銀河遠吧,芙蘭德。」一個年邁的老頭說,他在說話的時候鬆弛的下巴也隨之抽動著。
  「而且我們當畫像這麼長的日子了,至少也能分辨出人的類型了,比方說剛剛那個女孩子,如果我們插話的話,怎麼看都像會笑著把我們燒掉的類型……」
  「彼得就差點被她燒了。」另一個尖聲嗓子的胖女人補充,一說話就打嗝。
  「那可憐的……噶,到現在還……噶……還不敢回校長室的畫框呢。」

  布雷.芙蘭德沒再繼續理會他們。
  連嫌他們煩都沒表示。
  彷彿那個斗篷底下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沒有這種感情。
  那個斗篷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像是終於想起剛才最後為了什麼事想叫住她:

  「我還在想那小丫頭的脾氣很適合擔任副校長呢……」

  原先嘰嘰喳喳的畫像們首次瞪大眼睛有志一同地齊力搖頭。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性格糟糕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芙蘭德你冷靜一點!」
  「你不要想不開啊──!也為我們想想吧。」
  「不會有人想跟斗篷共事的你死心吧!」



  當然。
  這個提案在幾天後理所當然地被黛安娜.墨菲冷著臉鄭重拒絕了。





Fin.





  來自當年HWIP企劃,我的NPC女兒和NPC校長的故事。

  親愛的說很想看所以寫了,這是個當年孩子的娘(我)都沒想過的神奇CP!?親愛的當年怎麼看上這對的!?
  不過芙蘭德校長和黛安娜的確就是這種有點針鋒相對的感覺,寫起來也挺有趣的就是了XDDD
  總之校長這種個性和黛安娜就是不對盤吧。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MAR×魅戴魅】氣息從墳邊升起


00.

  氣息從墳墓邊緩緩升起,證明我曾經待在你身旁。

  我對你的世界瞭若指掌。
  我對你的墳墓瞭若指掌。
  至少在你的肉身被埋沒墳土之下時,我是思念你的。


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

【Kingsman×Valentine/Gazelle】純粹



01.

  Gazelle的純粹是建立在對Valentine的忠誠之上,而Valentine的純粹則是構築在他對自己的信仰上。

  這並非直指Valentine是個自戀的人,但他確實對自己深信不疑。
  Valentine身為一個天才,她甚至可以說這似乎是在統計學上不可忽視的必然性,但她想Valentine的人格塑成會發展至斯,肯定還有其他更為異常、更為難以用理論與統計解釋的原因。

  Gazelle為Valentine空蕩蕩的酒杯添酒。
  她名義上是保鑣也是秘書,隨侍在側。說實話,Gazelle陪在Valentine身邊越久,就越不明白自己的定位是什麼──秘書、助手、保鑣、殺手,還是保姆?只要是Valentine所吩咐的她必會鞠躬盡瘁、只要是Valentine所期望的她必會為他達成之,同樣,也可以說是,凡是能夠服侍Valentine的,她都會做。
  所以單就這點而從名詞來定義,她大概比較接近奴隸。
  她的雙腳就是項圈。

  Gazelle的義肢已經接連換過多種造型,包括目前最新的版本──弄成兩個刀片的型態,也都是Valentine為她挑選的。
  Gazelle在情人節那天收到這個禮物。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仍是制式化地說了聲謝謝,她沒有詢問送這份禮物究竟是出自什麼惡趣味或目的──她相信理由絕對是有的,Valentine雖然經常心血來潮,卻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每個荒唐的點子背後總會有他的理由。就是取樂,也會有實行樂子的理由。
  Gazelle沒有問。
  Valentine賦予了她各種權力,包括向他質詢的資格,Gazella從Valentine身上所得到的,是可以做到超出她平時行為以上的,更多的權益,她卻幾乎沒有動用過。
  Valentine尋求樂子時會有取樂的理由、消滅人類時會有他意圖拯救世界的緣由──可是Gazelle卻沒有,她沒有動用她被允許的自由,平日的行徑除了服從以外別無其他。
  她不是為了服侍Valentine而誕生,卻是為了服侍Valentine而活。

  她注意到Valentine嘴邊沾上了方才享用甜點的幕斯,伸手從懷中掏出了手帕,不動聲色地為他擦掉。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七原罪×班伊】欲強奪之物


 01.

  「你是壞人嗎?」
  「是盜賊喔,我是盜賊班。」
  「那是什麼?」
  「我的名字。」
  「為了什麼而來?」
  「強奪。」


2014年8月30日 星期六

【烏間生賀】烏伊莉接龍 with依蘋



00.

  那個並不是愛。
  那種東西,並不能稱之為愛。

  他想不起她。
  他記不起她。
  她的容貌、她的觸感、她的聲音、她的體溫、她的氣味──無一不是。他想不起她。
  世間萬物中──唯獨遺漏了她一人。

  那天他失眠了。


2014年8月21日 星期四

【戲言×西潤】時間收斂,替代可能


 01.

  「我說潤,妳真是沒用。」

  聞言,哀川潤壓抑著怒氣,停下啜飲茶的動作,控制著握著茶杯的力道以免將這個自己挺中意的杯子捏碎。
  「……一大早講這句話是那麼想死嗎?」
  「我昨天去看了一部電影叫什麼來著的,嗯,那個《Lucy》──」
  「──你竟敢背著我去看電影啊──」

  不理會她的打岔,西東天對女兒的憤怒視若無睹,繼續說下去:
  「裡面的女主角,她的能力大概即便無法達成真正的時間收斂,但她的演算能力確實能夠得到近似於時間收斂的效果──現在想想,製造妳時一個勁的只考慮武力值與破壞因果的能力,看來似乎完全是搞錯方向了──這樣一想,妳真是個失敗品呢,潤。」
  「去死。」

  「貨真價實的失敗品。」
  「還給我講兩次是真的那麼想死嗎──想來戰嗎!來啊,混帳!」

  氣呼呼地爬到他的身上,並將他壓倒在地後,跨坐在父親身上的她猛然察覺到什麼似地凝聚起殺意,並將之藉由赤色雙瞳釋放出來。那對瞳眸,如焰,如炬,如同與世間萬物的惡意結晶體之人對峙一般──哀川潤臉上的厭惡之情表露無遺。
  「……女人的味道。」她慢慢地說,「死老爸,所以你昨天是跟誰出門約會看電影去了?可愛的女兒能過問一下嗎?」
  「呵,『可愛的女兒能過問一下嗎』。姑且不問那個『可愛』是在哪裡──即便是作為親人,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吧。而且妳仔細嗅嗅看不就能知道了嗎?妳不是狗嗎?」
  「要我嗅其他女人的味道總覺得莫名不爽。」

  最終他們沒有在這個早晨得出任何結論──或者說,原本這對父女間的對談就沒有話題與主旨可言,莫名其妙地開始也莫名其妙地結束。哀川潤沒有放鬆將父親壓在身下的力道,而西東天當然也沒有與之抗衡的力量,他本人也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任由女兒在他的身體上磨蹭。
  「……木之實啊……」她發出低沉的,像是生悶氣的聲音。

  哀川潤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滑頭鬼×陸奈】雙向單戀




01.

  奴良陸生深愛著家長加奈。
  如家長加奈那樣愛他地,深深愛著。

  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察覺的呢?
  察覺家長加奈這個存在非常特別。
  察覺家長加奈對於奴良陸生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從小時候開始?或是從那個首次變異為妖怪的時刻?又或者是在中學時期呢?

  家長加奈她啊──
  既是青梅竹馬、又像是家人。
  是不可或缺的朋友,是他想發誓一輩子守護她的人。
  第一次的變異是為了她,會想成為第三代首領的契機也是為了她。

  無論如何,唯有她他絕對不願意失去──
  也是此生此世最想佔有的存在。


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

【魔女之家×艾琳中心】她與她





01.

  那一天,她與她相遇了。

  無法愛人的她。
  能夠愛人的她。
  不被人所愛的她。
  受父親所愛的她。

  不明白愛為何物的魔女與純真無暇的少女邂逅了。
  被惡魔所誘惑的扭曲魔女與被魔女誆騙的悲慘少女。

  那名少女究竟是否為她所期望之人──沒有人知道。
  然而,她確實擁有一切她所沒有的。
  她迎接她來到這座屬於她的堡壘,她招待她、討好她、與她談心、贈予禮物──她和她成為了朋友。

  『所謂的朋友,究竟是什麼呢?』
  惡魔瞠著黑貓圓滾滾的無辜大眼,詐似充滿惡意、恐怕的確是滿懷惡意地注視著她。

  他明明知道答案卻故意問她。
  他明明就是起因卻故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