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5日 星期五

【工商】青桃本《她所信賴的謊言》資訊(12/10更新)






【書名】她所信賴的謊言
【作者】泡殿
【封面】KOKOEN
【配對】青峰大輝X桃井五月
【性質】原作向,正經取向
【內容】青桃高中交往、大學分開後又重逢的故事。
    另收錄《碰觸始於允許前》。
【規格】A5右翻本
【售價】160NT
【頁數】90P
【試閱】
【販售方式】
1.寄攤於CWT38-D1 E34《Those Clear Senses》/D2 E33《Those Clear Senses》


【青桃本】她所信賴的謊言《試閱》


00

  「──吶,阿大。」

  「為什麼說謊了呢?」
  她看起來像是正在發怒。

  「我不喜歡阿大對我編造謊言喔。」
  她看起來像是感到悲傷。

  「不是因為討厭『阿大對我有所隱瞞』這件事──不是這個樣子。」
  她看起來像是頓感洩氣。

  「是因為即使阿大對我有所隱瞞、即使阿大對我撒了謊、無論阿大編織出什麼樣的謊話──在我面前,也跟沒有說謊是一樣的。」
  她看起來像是覺得沮喪。

  「我一直、一直、一直──在注視著阿大,從小到大,都在阿大的身邊。阿大撒謊的表情、說謊時的習慣、隱瞞事情的預兆,我通通都知道。所以,所以啊,阿大……」
  她看起來,應該更像是感到困惑。

  「明明知道『即使說謊在我面前也是跟說真話是一樣的』──那麼,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對我說真話呢?」


  「……為什麼對我撒謊?」


  青峰大輝將他的斜長影子停留在原地,遲遲沒有回音。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MAGI×炎瑛/裘紅】短打X2


01.炎瑛/價值

  以巴爾巴德作為交易物件,他向阿里巴巴開了條件。

  「──同練家的皇女締結婚約。」
  他說。
  「若是沙爾賈的血統要延續下去的話,只能和練家一起延續。」
  他冷淡地說。
  「紅玉也行,紅琳也行……」
  在思考練家皇女的名單時,腦袋除了兩位妹妹以外,也浮現了另一名女性的容貌,同時,話語間產生了停頓。他的猶豫只持續了極為微渺的時間。

  ……白瑛。

  最後,他還是沒有將這個名字說出口。
  畢竟立場有些尷尬。而且作為將軍,她的仍舊屬於不可缺少的戰力。這段推論沒有摻雜私情,單就分析的角度,想必也會得到其他幕僚心腹的同意。因為練白瑛留在煌的國內的價值遠比將她送去政治聯姻來的高,至少目前如此。所以,若是有一天,她失去了那份價值──

  他想他大概會毫不猶豫地說出她的名字。

  將練白瑛這三個字曝於公眾之下。
  將她的存在,作為物件交易、使用、拋出,將她所具備的價值榨取到一滴都不剩為止。
  他本來就是這種人。

  若要說理由的話,大抵還有一點。
  他既不會否認、也不會輕易首肯──但是確實存在著那份理由。


  因為練紅炎他,無法想像呼喚她的名字時,卻得不到回應的那個畫面。



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Gintama×雙神】迂迴溺斃05(完)

23.

  ──你們對戰場的的渴求──在我耳裡聽來,就像是死命吶喊一般。
  ──就像是──求饒一般。


  意識下沉到了最底部。

  以為是池子,實際上卻是湖水。
  以為是湖水,實際上卻是汪洋。
  無邊無境,無遠弗屆。

  ──如果這樣說,想必大部分的人都會原諒他的一時失足吧。可實際上卻不然,他這個人雖然自認坦率,實際上卻是惡劣到無以復加。
  他是在深刻理解到他即將涉足的是怎麼樣的世界後,仍是毅然決然地踏出了那一步。
  所以才無可救藥。
  所以才讓她絕望。

  求饒。
  那個大叔,說的是求饒。
  『就像是死命吶喊』──還真敢說啊。神威如此作想,卻完全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他並沒有將自己視為野獸的打算,也不覺得自己可悲,儘管他對於自身的偏執是如何根深蒂固有著壓倒性的自覺。
  但他明明是為了體驗到實際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實感,才會一面邁向死的那一方。

  因為他,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能認知到自己確實還活著。

  只有步行在戰場的時候,才能夠體會到自己,確實行走於地面的實感。

  妹妹是無法理解他的。
  他也從未想讓她理解過、從未期待她理解過。
  即使他們身上流著極度相似的血液,卻永遠也不可能相互理解、無法產生共鳴。
  當她看著他時,實際上,其實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人類,只是一具屍體吧。

  活人是無法體會死人的心情的。

  他所不能知曉的是,當神樂在遠處凝視著他時,是否就像看待走在鋼絲上的人類一樣,不由自主地感到與焦躁呢──明明不關自己的事,卻覺得焦躁不已。
  但如果有人對神威說「你就像是要溺死了一樣」──神威大概會笑著回應「咦,原來還沒死嗎」。
  神威大概還會說:神樂的煩悶與不安是出自於自我防衛。
  畢竟即使走在鋼絲上的是他,摔死的也是他,但被迫目睹那摔成爛泥屍體的卻是她。
  畢竟即使沉沒於汪洋的是他,溺死的也是他,但被迫目睹那載浮載沉浮屍的也是她。
  雖然是打著關心與家屬的名號呢──

  「可是,明明只要閉上雙眼就好了嘛。」
  幾乎不能理解妹妹心情的差勁兄長如此訴說。
  不想看到的話,闔上眼瞼就好了。
  不想聽到的話,遮住雙耳就好了。

  「……放棄我吧。」
  神威靜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