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4日 星期日

【刀劍亂舞×壓切女審】他與他之主02


 01.

  某個不怎麼風和日麗也毫無雅趣可言的午後,廊道上佇足著一個女人與她的刀。

  「長谷部。」
  「是。」
  「我要睡午覺。」
  「……是?」
  不明就裡的壓切長谷部還沒來得及理解主子的意思,那女人便用毫無耐性地語調繼續說:
  「所以你給我坐好。」
  壓切長谷部挺直身子:「是。」

  女人毫不客氣地側躺在他的膝上,壓切長谷部在他猶豫該怎麼調整姿勢才能讓審神者躺得舒服點前,她便懶洋洋地隨意讓長髮披散在他的膝與下方的木地上。
  「……」
  「……」
  他之主的頭顱倚靠在他的大腿上,臉部對著庭園,從長谷部的視角只看得見女人闔上眼瞼的側臉,與覆蓋於長髮之下露出的一小截耳根。柔軟的觸感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
  他並沒有感覺到臉紅心跳一類的青澀情緒。完全沒有。他也不是正值青少年時期的高中男子。
  只有滿心莫名其妙,與想讓主子這段時間務必睡得安詳的使命感。
  硬要說這種感受還更接近於等候午後處斬的死囚。

  「主上……」
  女人連眼皮都懶得張開:「幹嘛。」
  「這個時候需要搧風什麼的嗎?我得準備個扇子之類的……」
  「你是時代劇看多了吧,我沒有要求這種畫面。」
  「不。」壓切長谷部一板一眼地回答,「真的硬要說,我才是時代劇會出現的人。」
  「不准吐槽。」
  「對不起。」

  「對了,過了兩個小時後,第一部隊會回來。」
  「嗯。」
  「到那個時候如果我沒有醒來……」
  「嗯。」
  「絕對不要叫醒我。」
  「……」壓切長谷部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我明白了。」
  「如果我沒醒,就把我抱進房裡去。」
  「我明白了。主上。」她的僕役回答:「所以需要搧風嗎?」

  女人沒再搭裡他,閉目沉眠。


2018年2月1日 星期四

【進擊的巨人×里佩】世界たった一人


01.

  就像過去已經確定,未來也是不會改變的。

  「能夠改變未來」,或者「其實在其他的世界裡會有不同的結局」──
  那種幻想是不存在的。
  那樣的美夢無法凌駕於現實。
  追根究柢──即便存在又如何呢?
  「無數的不同選擇分支出無數的世界線」、「無數的不同抉擇衍伸出無數的未來」──但那樣的世界,並不存在於此世。
  彼世與此世存在著分界線。
  已明確、確實的界線,區隔出來。

  那就跟分類一樣。
  區別也是。
  分別也是。
  若非沒有限制,若非沒有界線,人便只會作著不切實際的妄想,編織出接近無限的空想、與無邊無際卻無法實體化的空談。儘管那樣的事情並不醜惡,反而令人心生嚮往──若單只是凝神細聽的話。仔細耳聞便能攫取心安與平靜。但若沉淪下去,唯有悔恨徒留。
  因為即便有那樣的世界存在──里維也無幸目睹。
  佩特拉也,無緣遇見。
  再深入點說的話,

  ──縱然有「別種結局的世界」存在,里維也不想知悉

  佩特拉的屍體與其他同伴的屍首並排在一起,被包覆了起來,粗暴而裸露地擺置在里維的跟前。
  這就是這個世界,此方,此世,的真實。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刀劍亂舞×石切女審】鳥與獸也是同樣


01.

  她拉開門後,起先是看到一條蛇。

  她想她是看到了一條蛇。

  但是她並不試圖逃開,反而朝著那個物體伸出了手。
  而在她的手指真正碰觸到那個爬蟲類的前一刻,那條細長、又不自然蠕動的生物卻轉而纏繞住她的手臂。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似乎是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她反手抽出右腰側隨身攜帶的一把戰術刀,刀柄比刀身還要長上一些。和如今主流所受青睞的折刀不同,她一直都只喜歡固定刃的匕首。
  刃部97mm,刀柄103mm,刀刃厚度約4釐米。
  150克左右輕盈的刀身重量。
  刀刃身上沒有多餘複雜的孔眼與鋸齒,全面減少穿刺人體時的阻礙。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被纏住的左手腕,開心地用眨眼不及的速度毫不猶豫地將刃物刺了下去。
  當她再次眨眼後的那短暫的片隅,刀刃已經不在她的手上──

  她這才發現方才纏住她的那條蛇,不過是石切丸的左手臂。

  她的近侍刀面不改色地將她的匕首輕放在身後的榻榻米上,一時半刻似乎沒有還給她的打算。
  石切丸對於方才差點被刺這件事,沒有動怒、沒有不悅,也毫無詫異的情緒,彷彿習以為常一般短暫卸下了主子的武裝,像是在沒收小孩子拿在手上的危險玩具。
  「主上。」石切丸淡淡地提醒她,「妳剛剛差點把自己的動脈給割了。」
  「動脈?」
  「尺動脈。」
  「哦。」
  「不然也至少會切斷肌腱。或正中神經。」石切丸說,語氣毫無責怪之意,「主上知道妳隨身帶著的這把匕首有多鋒利嗎?」
  她收回笑容,面無表情地睜大眼睛,眨了眨眼,又看看自己的左手,彷彿石切丸剛剛講了個過於艱深她聽不懂的話題使她困惑,沒有答話。
  「以主上的體重來說,流不到一公升的血就會死。」
  她的視線緊盯著那把被石切丸置於離自己二尺距離的愛刀。
  「石切丸。」她沒有回答石切丸的話題,而是這麼問:「我可以刺你嗎?」
  「不可以。」
  「你生氣了嗎?」
  「主上妳能理解生氣這個概念嗎?」石切丸淡然地回問。「然後,我沒有生氣。」
  他再次拉起少女稚嫩的手腕,那個方才險些慘遭穿刺的部位,將她拉至自己的身側坐著。他的主人毫無抵抗之意,任由他拉著,乖乖正座在座墊上。但因為她並沒有受過這方面的教養訓練,始終無法維持正座的姿勢太久,沒片刻時間她的姿勢全亂了,像隻沒教養的貓懶散地癱坐在榻榻米上。

  「石切丸,我找不到其他短刀。」
  「他們大多在躲妳。除了藥研一類比較鎮定的孩子就不會特意迴避。」
  「為什麼呢──」
  「大概是因為主上初次上任第一天就想拿刀捅他們吧。」
  石切丸第一次臉上的表情有些許複雜的情緒流動著,回想起上任那一週的亂象。短刀以外的其他刀劍男士過沒了多久便大多都能勉強接受審神者異常的行為,不過也僅是接受而已。
  短刀們也並非是因為覺得受到生命危險才四處逃竄,因為少女並沒有濫用靈力對付他們,毫無附加靈力的人類攻擊,就算是使用戰術刀也不會對付喪神造成多大的傷害──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審神者見人就捅的行為,怎麼樣也不是件有樂趣的事。
  何況這名少女沒有惡意。
  那就更令人困擾。

  石切丸沒有嘆氣,也沒有抱怨,告誡是沒有用的,他早就放棄用言語與少女交談了。
  言語對這孩子是沒有意義的。
  她早已無法對語言產生共鳴。

  「我想拿回我的刀。」
  「晚點我會還給你。」
  「那我能刺你嗎?石切丸。」她又問了一次。
  「不行。」石切丸同樣這樣回答,接著又說:
  「喝茶嗎?」
  「嗯。」

  審神者接過石切丸遞給她的茶杯,如小狗般小口地啜飲著杯內的煎茶,像個常見而普通的女孩子般露出毫無陰霾的笑容。




2017年12月12日 星期二

【艦これ】妻子的夜襲(R)



  床上傳來了騷動。

  在她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前,下體傳來的衣服摩擦觸感告訴她這不是錯覺。
  她在恍惚間打開眼瞼,睡眼迷濛地在尚未完全回復意識時便先一把抓住「那個」的手──那隻正在試圖偷偷摸摸地脫下她內褲的手。

  「唔──被提督給發現了デス。」
  軟綿綿的手掌觸感隨著體熱傳遞至神經元上,接著才接收到那句帶著嬌嗔的埋怨語句。她轉過頭,看向躺在她右側的下屬,渾沌的腦袋終於理解了現狀。
  「金剛……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夜襲。」
  「但是最近白天的時候提督都不理我的說──」
  「那是因為這幾周都在忙萊特灣海戰的事……」
  「那麼結束了總可以了吧!」
  「因為剛結束所以才很累呀。」她打了個哈欠。
  勉強定神一看懷裡的女人,金剛鼓起了臉頰,看起來更不滿了。

  「那真是沒辦法呢,既然提督是不起的廢柴,那就像個死魚一樣在我的身體下面繼續睡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デス。」
  金剛掙脫十指交扣的姿勢,直接伸手打開她睡衣襯衫的扭扣,毫不遲疑地讓上司胸膛裸露出來,當乳房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時,她不禁反射性地縮緊身子。
仔細一瞧,金剛也早就將她的衣服褪下,與她物理上地坦誠相見。
  「……金剛……」
  「……莫非提督對我厭倦了嗎デス!?」

  不妙。
  這句台詞搭配著含著淚水的眼眸相當不妙。

  「前陣子也給了Ark Royal戒指,提督對我已經……」
  金剛的雙眸噙著淚珠,紅潤的臉蛋因為各種情緒皺成一團,看起來像是隨時要破口大罵或嚎哭的節奏,卻又抿緊下唇,不讓自己失控放肆大叫。以她的性格來說實屬相當難得的忍耐了。
  「沒有喔。」她立刻回答。
  「我從來沒有對妳厭煩過,就連現在也是。」
  這是當下現況最適合的答案。
  也是她真心所想。

  「要是我有小JJ,現在一定已經勃起了。」

  「……」
  「妳可是我的妻子哦。」
  「……」金剛沉默了一會,淚水才終於從眼眶溢出,「提督真的是從以前就很不會看場合和氣氛呢デス。」
  ──遞戒指的時候也是,超隨便的。又小聲地補充。

  她從金剛的腋下伸出手攬住金剛的腰,將妻子拉向自己,兩人都裸著上身,金剛的乳頭自然地貼上了她的乳暈上,她越是摟緊金剛,兩人的乳房貼合得更緊了。毫無衣衫的隔閡下,乳頭的觸感越是敏感。
  直至軟綿綿乳房下的硬塊都開始感覺到不適為止,她才略為調整彼此的姿勢。壓著乳房過頭只會感覺到呼吸困難而已。
  她將大腿卡進金剛的雙腿之間。
  大腿根部貼合上金剛的陰唇時,發現那個部位已經開始流出黏呼呼的液體。

  到這個時刻,她才和金剛開始接吻。
  金剛的嘴唇努力地迎合著她互相吸吮著,接著分開,她讓金剛喘口氣後才再次索吻。
  「舌頭伸出來。」她這次這麼說。
  直至她感覺到金剛的下體能夠分泌出更多後,她一面在上方舌頭交纏著,一面將冰冷的手指伸進了下方的唇內,金剛的白濁液體已經沿著她卡進去的大腿流淌而下了,她將兩根手指緩緩延伸而入肉壁內側時,金剛因為冰冷的觸感而瑟縮了一下。
  「嗚嗚……」
  因為被她的唇暫時封住,金剛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又多放入一指,來回反覆抽插,偶爾抽出後開始玩弄兩片肉唇與內壁。

  聽說女人做愛時大多都會哭。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想應該是騙人的。她在交歡下不曾有任何哭泣的衝動。
   首先光是要讓女人高潮,實際上大概比小黃本還要困難二十倍,女人的肉壁要是能像色情片一樣隨便放進個什麼東西都會有感覺就不需要那麼辛苦了。事實上金剛方才所說的「像條死魚」這個說詞與現實的確相去不遠。
  然而金剛總是會哭,總是那麼容易在她的撫觸下有所反應。
  「……就那麼喜歡我嗎?」她故意這樣問。
  「喜歡デス。」
  金剛哭著說,嘴角流著她的唾液和金剛自己的唾液,一邊毫無保留地說:「嗚──最喜歡提督了。」
  「嗯,我也最喜歡妳了。」

  金剛盤好的兩側頭髮已經亂成一團,本人大抵是還沒意識到,有次做到一半她這麼無意間提醒後,金剛便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整理儀容。
  大概覺得在提督面前儀態亂七八糟的很不好意思吧。但她覺得這女人平常明明沒有這種小女人般的羞恥心,卻不知怎麼地在做愛時特別容易害臊。
  一個分神,金剛已經開始玩起她的乳房,先是用舌頭緩緩舔過乳暈,再讓舌尖舔拭著凸起的乳頭,金剛的唾液令她的身體不知不覺開始悶熱了起來。金剛的犬齒小心翼翼地在乳首上磨擦時,她漫不經心地只想著「這傢伙的技巧越來越好了」。
  等金剛終於含夠了乳頭,抬起翹臉朝她開朗地笑著:「提督的胸也很大呢!」
  「有嗎?跟妳差不多而已吧。」她任金剛揉著,下體排出體液,身子卻懶洋洋地躺著什麼都不想動。
  「嗯──平時提督穿著軍服,有點看不出來デス,所以脫下衣服後覺得比平常大上一些。」她認真觀察一陣子又說:「比我的大唷,提督。」
  「不喜歡嗎?」
  「很棒。」金剛露出毫無防備的滿面笑容,「提督的每一處都好棒デース。」

  她體內的某種交感神經產生一些催化劑,她突然很想將眼前的女人幹到隔天都挺不起腰甚至必須暫時辭下秘書艦的工作為止。
  她很想說服自己只是錯覺。
  而且也沒那麼容易。她這幾天太勞累了,沒有力氣耗一整個晚上,要是她下面有個陰莖肯定比較省事。但如今她手邊也沒有……按摩棒放去哪了來著……別被夕立拿去當玩具玩了就好。她頭疼地想。
  她在睏意與性慾之中妥協了,她輕輕撫摸著金剛的臉蛋,艦娘的皮膚與血肉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接著逐一用唇封住了金剛的眼、耳、唇。妻子喜歡這樣被輕柔地對待。
  她換了個體位,左手壓住金剛的後腦勺,金剛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金剛靈巧地用舌尖深入她肉穴的兩片肉壁時,她感受到這三週的勞累算是終於尋得了宣洩口。

  她開始發出呻吟似的嬌喘。
  金剛似乎很開心。

  「金剛……」
  金剛深深親吻下面的唇後才回話:「怎麼了?提督。」
  「我好累,妳繼續舔,我要先睡了。」
  「唔──!?太過分了デス!妳把人家當成什麼了嘛!」
  「夜襲的妻子。」
  「提──督──!」
  「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明天早上都會因為睡眠不足和腰痛而被大淀罵的。」她毫無羞愧之意地說,「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一個人被罵就好,妳繼續,提督要補眠了……」
  「人渣!提督太渣了!」

  她把身子下方蠕動不安分的妻子按住,耐著性子用人類的體溫緩緩地安撫這個意圖繼續亂動的生物。
  好長一段時間的僵持過去,懷裡的抵抗才告罄。


  今夜她終於能和妻子睡上一場好覺。






  隔天兩人還是被臭罵了一頓。






-Fin-




  人生第一篇百合肉文。
  人生第一篇角色X自己。
  就這樣獻給了艦娘。

   而且這ㄎㄧㄤ感是怎麼回事!?
  兩個月沒寫文,一寫就有夠ㄎㄧㄤ,超莫名其妙的。

  最後金剛我老婆,請大家祝我們性福,謝謝謝謝!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原創】騎士的手札02


前篇:



《騎士的手札02


──普拉斯曆6XXX






  勇者大人被背叛了。
  被我們人類背叛了。
  在那個當下,我事實上並未理解到是怎麼一回事,是在事後返回推敲,才大抵推測出整起事件的相貌。畢竟能夠詳細告訴我始末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
  打倒了魔王後,國王將勇者與他的夥伴們召進了宮裡,舉辦國宴大肆慶祝,然後殺了勇者一行人。
  勇者大人的夥伴,魔法師、僧侶、劍士及弓兵──包含勇者大人自己,全無倖免,無人生還。
  ──明明應該是這樣才對,但勇者大人卻又活了過來。
  怎麼看都已經死透的屍體死而復生──又或者是一開始就沒死成,事實如何我並不知情,總之,勇者大人仍然是苟延殘喘活了下來。只剩下他活著。
  然後,勇者大人殺光了整個王宮的人。
  殺了整個王宮的人還不足夠,他又殺了所有在首都的居民。
  至此,仍然沒有結束。
  到最後,整個國家內的活人,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原創】騎士的手札01





《騎士的手札01


──普拉斯曆6XXX





  我要把我所知道關於勇者的事實全部記述下來。
  儘管大概沒有任何作用、這本手札也不會有任何人看見,我還是必須將這些事情記錄下來,否則我已經快無法忍受下去了,所以,看到了這篇手札的人啊,請原諒我。若真的有讀者存在的話。
  請原諒我,我必須將我的所見所聞都記錄下來,否則我將發狂。